睫毛上的濃精拉絲到眼縫,嘴邊也嘗到了腥味,無論時聞再怎樣屏住呼吸,那股精液特有的腥膻還是在鼻間揮之不去。
平靜的五官下靈魂早已面目猙獰!時聞心里猛翻白眼,媽的……是種馬嗎還在射?!
庹一洲當(dāng)然不可能知道時聞在想什么,射精后的他舒服得長呼一口氣,意猶未盡的拿龜頭蹭時聞的嘴唇,發(fā)現(xiàn)嘴唇開啟后,更是放肆的用龜頭擠壓。
嘗了滿嘴腥咸,時聞簡直氣到昏厥!庹一洲你這個賤人!等老子醒了,老子要活剮了你!
玩的起興的庹一洲突然撤了肉根,伸手把時聞嘴邊的精液全抹進(jìn)時聞嘴里。
時聞此刻就算是屏住呼吸也逃不過男人濃稠的腥膻,他完全低估了庹一洲的變態(tài)程度!顏射他也就算了,居然還用龜頭蹭他嘴、手指玩他舌頭?!
你他媽這是把我當(dāng)死人玩啊!
時聞感受得到庹一洲有些醉了,但這可惡的醉酒又不至于不省人事。那伸進(jìn)嘴里的兩根手指開始模擬抽插。
“唔……”被插到喉嚨口時,時聞控制不住的干嘔起來,“咳,唔……”
那庹一洲一頓,總算收回了手。
正在時聞以為庹一洲會放過自己時,那比手指粗了不知多少倍的東西再次碾壓上了自己的嘴唇。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