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下十幾度的天,他竟把你撂在外面不管不顧,完全不考慮你會被凍病。
四肢冷得麻木刺痛,但遠遠b不上你心頭泛起的痛。
所有的失望和委屈積攢起來,在這一瞬到達了頂峰。
【丁嶼,我們分手吧。】你發完消息就轉身走向了電梯。
電梯門一開,竟湊巧遇到了剛分別不久的葉遠。
“小紫,你這是要去哪兒?”
你垂著頭,不想讓他看見你哭紅的雙眸,悶聲說:“去酒店。”
葉遠很識趣地沒再追問,反倒是陪你下了樓,“我開車送你去吧。”
“不用了。”
“等車起碼十幾分鐘,你會凍生病的,我的車就在負一樓,很快的。”
一個好久沒見的高中同學都如此關心你,怕你多等十幾分鐘會生病。
可丁嶼卻想把你整夜都鎖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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