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公子看穿了你的擔憂,當即發了毒誓,“去了曲洲,我會一輩子對你好,否則我不得好Si。”
“好,我跟你走。”你下定了決心賭一把。
當晚,你跟著言公子坐上了逃往南邊曲洲的馬車。
侯府那邊,所有人都以為你已經睡下了。
包括世子。
可你沒有料到,時隔一個月,他竟又翻窗闖入。
“阿芙,我睡不著。”他軟聲撒嬌,朝著床邊走來,正要掀開被子抱著你躺下時,才發現床榻空蕩蕩的。
世子當即冷了臉,突然意識到了什么,頭也不回地奔向了言府。
言府果然人去樓空,只有馬車走后的輪印。
世子氣得臉sE鐵青,發瘋似的在言府胡亂砍,還把自己的手給砍傷了,鮮血順著手臂流了下來,滴了一路。
刺眼的鮮血并不能讓他恢復冷靜理智,他越發來氣,連雙眸都染上了可怕的猩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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