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接回去后,也是我第一次見到我哥還有他媽,他那時候也就十三四歲。
第一次見到他就感覺是個很漂亮的哥哥,但當時我哥就那么淡淡地看了我一眼,輕飄飄的。
我挺膽小的,也不敢叫他哥哥。其中有個原因可能是他媽看我的眼神太過于可怕了。
他媽媽叫做許知南,是在耶魯大學的經(jīng)濟學華裔教授。
是個于行表就很清高優(yōu)雅的人,一看模樣便知道是知識分子,一絲不茍十分嚴肅的人,這點倒是和我哥有點肖像。
當然她長得也很漂亮,不然怎么能生出來我哥那樣好看的人。
像幽菊那種感覺,人淡如菊。
但我哥不能這么單一的用一個事或物來形容,他是個很復雜化的人。瘋子與天才只在一步之遙,他就處于這兩者之間吧。
如果硬要形容的話,那溫漠就像是梵高畫筆下描繪的羅納河上的星夜,很寂寞又很美。
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就這么感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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