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啟文粗暴的插入后,不敢放肆的大開大合,林靳搖晃著屁股向后頂入,他是個沒羞恥心的,此時此景他真的很想浪叫,他以前被其他人包的時候那個男人甚至還當著原配的面干他,原配也不生氣,兩個人一起伺候。
但是嘴巴被周啟文拿手指堵住,他也確實不敢太放肆。
雖然周啟文沒有大開大合地干出聲音,但是每一下都如同釘子鑿在墻上,林靳有些撐不住,茶幾甚至都開始移位,他低低的抽泣嗚咽,周啟文做是真狠啊,舍不得折騰他老婆,就來折騰他。
烏松清側躺著,雙腿夾著被單不動聲色地摩擦,咬著被子的一角,聽著不甚分明隱隱約約的聲音,欲火焚身,陰道內似有千百只蟲子在噬咬,又癢又痛。
他沒想到和周啟文林靳的做愛現場處于同一空間讓他反應這么大,伸手摸了摸陰戶處,濕膩膩的,淫水流個不停。
周啟文和林靳在忍,烏松清也沒好到哪兒去,陰莖直挺,騷水不斷。
但是難言的刺激和爽感沖上頭皮,爽得他難以抑制。
他甚至希望兩個人的動作可以更大一點,不用顧及他的存在,放開了干。
周啟文的動作愈發的沉重,他盯著床上一動不動地的人,腦子發熱:“叫出聲來,聲音別太大。”喝了果酒的那一晚,他怎么折騰烏松清,烏松清都沒有什么反應,今晚的白酒恐怕只會讓他陷入更深層次的睡眠。
周啟文加快了速度,撞得林靳的屁股臀浪陣陣,肉體相撞的聲音也啪啪作響。
對,就是這樣,別顧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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