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期的南海算是另一種形式的風平浪靜,昔日叱咤風浪的海妖被東南聯(lián)盟打得退守遠離陸地上前公里的深海不再冒頭。極玉和木延兩個人也就安心在南明派住了幾天,過了好幾個晨昏的顛鸞倒鳳的淫蕩生活。
比如說今天一大早,這大日頭高高照起,兩人就白日宣淫來了個新鮮玩法。
渾身涂滿了蜂蜜水的極玉像是一個藝術(shù)品一樣,胸腹,大腿,手臂,每一處的肌肉都是如此深刻清晰,每一根青筋脈絡(luò)都是這么明了突兀,敞亮的露臺透進來的白光打在極玉的身上,閃耀出琉璃一樣的剔透光澤。木延翹了個二郎腿面對面坐在椅子上,看著被黑布條蒙著眼的男人,欣賞他自信地挺起來的大胸,看著他毫無瑕疵的皮膚下面因為蜂蜜水中摻著的玉仙秘制淫獸藥粉而逐漸發(fā)情泛紅,看著他的呼吸開始急促,十分滿意地笑了一下。
他癡迷于男性身體的力量美,不見絲毫脂肪阻礙視線的直觀的青筋跳動時的生命之美,看多少遍,摸多少次,木延對于極玉的身體都不會感到厭倦。他施舍性地伸出舌尖,在男人緊繃地整齊的腹肌上,品嘗了一口甜蜜,感受到了敏感柔軟的舌尖下那十塊玉片的戰(zhàn)栗和耳邊的嗚咽。
“嗚嗚嗯……”
“哎呀呀~”公狗的嘴巴里被塞了一條木延剛穿過的內(nèi)褲。“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瞧瞧你脖子上的筋都要爆出來了呢~”玉琢的五指緩緩地,挑逗性地用指甲蓋輕輕地搔在鼓脹發(fā)紅的脖頸上,慢條斯理地按壓粗壯的靜脈。
“嗝噢……嗚嗚嗚……”一滴口水終于沖破了布料的阻攔從極玉的嘴角奔流而下順著他完美的下頜角淌到山峰一樣拔地而起的高高喉結(jié)上,凝成一個晶瑩的珠子折射金黃色的陽光。木延趕在它被男人抖動的喉結(jié)甩下來之前,湊上去,一口“啊嗚”地咬住,用稍有些尖利的虎牙刺穿皮膚,好像一直饑渴地狐貍,叼住了獵物的命脈。這個獵物渾身散發(fā)出來的香甜氣息,結(jié)實的肉體,嘴里咸腥的絲絲血液讓他亢奮不已,頭頂上雪白的狐耳和身后冒出來的尾巴都禁不住習慣性地搖晃,原本沉靜的黑眼珠子忽地變成了鬼魅一樣的豎瞳,閃耀著悠悠的粉紫色光芒。
“是不是很癢啊,嗯?”他感覺到了肚子上隔著布料都十分灼熱的巨物,正不耐地往他的肚臍戳刺。“嘖嘖。”尖銳修長的粉白指甲挑起一滴粘稠的液體,從極玉胯下的凸起高峰頂尖拉出長長的一條銀絲。“怎么就流這么多了呢?這是尿褲子了吧。”他故意裝作不懂,劃破綢緞,念叨著“尿急就不要憋著要拉出來。”右手有節(jié)奏地重重敲打懸掛在下方的兩個重物,“啪啪啪”
“噓……噓……狗狗乖,快尿吧哈~”
“呃啊!唔呼!噴了!噴了!”男性的尊嚴,地位,統(tǒng)統(tǒng)都被當做是一件穿過的臟衣服似的仍在地下,被主人無意識地用腳趾碾過去,變得扁平,扭曲,從中卻偏偏能擠壓出來大量的快感,聲勢浩大地沖垮圍在膀胱內(nèi)部的圍欄,勾引出怒漲的潮水。它們在極玉的腹腔內(nèi)咆哮怒吼,似乎是不忿于身體被羞辱,雄器當做是玩具般戲耍,鼓動他全身的肌肉都充血膨脹起來,隨時都可以暴跳而起將面前散發(fā)著妖氣看似柔弱無骨的木延壓制。然而他卻沒有,他不但全身上下沒有一根繩子,甚至還配合地挺起胯部,好讓血氣幾乎漲爛了莖干的大雞巴伸到木延面前,將自己兩個筋絡(luò)纏繞的大卵送入他的掌心,費勁地張著嘴口齒不清地求他:“再來點,捏我……嘶啊——”
他額頭炸裂足足四根血管,雙目發(fā)紅,“操!差不多了……唔!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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