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回事?一動不動地躺著,難不成這沒美人還是被逼良為娼?”李朝歌剛想出去喊人,就看到面紗美人不停地眨巴著眼睛,大顆大顆的眼淚往外滾,看上去真是楚楚可人,勾得他喉嚨發癢,身下傳來一陣躁動。
“臥槽,原來老子竟然有這樣的愛好”李朝歌無語自嘲,看來他的確是在軍營里待得太久了,看著個美人哭就如此地激動,他還是得矜持點,別把人嚇壞了。
“那個你叫什么名字?你別怕,我雖然是個武夫但也不是那種霸王硬上弓的人,你……”李朝歌剛想湊近去扶他,就聽到那美人嗚嗚嗚的哭聲,“不………不要……”
李朝歌就算是再遲鈍也反應過來了,原來小美人在怕他,那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模樣,簡直是太招人了,他沒忍住吞了口口水。
那老鴇肯定不是第一次干這樣的事情,也是像他們在這樣的兵痞子幾乎就不會怎么多事,就算知道那老鴇逼良為娼大多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地享受,只是他李朝歌還算有幾分良心,做不到霸王硬上弓的掉價行為。
躺在床上一直在努力抵制藥性的蘇璃青,右手手心處掐著的一味苦澀的藥材,那藥材同軟筋散相沖,似乎在慢慢解掉身體的藥性,在陌生男人靠近的一瞬總算是能有幾分力氣說話。
他面色虛弱地直起身子,整個人想要逃開,可那藥性太霸道沒動幾下又跌倒在床頭,差點就摔下去。
還是眼前的男人眼疾手快地把他拉住,陌生的天乾信息素味道讓他害怕得發抖“不要碰我,我不是花樓里的小倌,求求你放過我吧!!”
李朝歌眼里閃過一絲驚訝,沒忍住問了一句,“你是懂醫術的大夫?”
要知道軟筋散這東西可不是那么好解的,這美人竟然還能動,不得不說是有兩把刷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