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緋的身影消失在視線里,徐奈東慢吞吞地轉過身往七班教室走。文科班在三樓,理科班占據(jù)了四五樓兩層。明明剛剛才見過面,中間也只隔著一層樓板而已,下了課隨時都可以再相見,但不知怎的,徐奈東悵然若失起來。
他儼然一個大數(shù)學家,計算著下次見面的時間和時長。晚自習放學后他可以走快些,沖到三樓跟她揮揮手說晚安;第二天早讀課,他可以早起在教學樓門口等。她貪睡,總是卡點進教室。那也沒關系,他可以找借口在樓棟口緩緩踱步,等她睡眼惺忪地出現(xiàn),沖他笑笑,再遞給他一顆后門街邊攤子上買來的茶葉蛋。
第一節(jié)下了課時間太短,算來算去,他們也只有在第二節(jié)課下課后的大課間,在跑C前后才能說上幾句話。
真希望明天下雨,就可以不用做早C。又擔心明天下雨,怕她受涼還怕路滑難行。
從前也沒覺得那么難捱。以前多好,在一個教室里,一抬頭就能看見她的丸子頭和后腦勺。分班之后,尤其是現(xiàn)在,在有了親密的肢T接觸后,分離,即便是短短的四十分鐘,也成了一件極度痛苦的事。
放假就更是了。
國慶假期的前一天不上晚自習,下午上完最后一節(jié)就放假了。姜緋照例被“綁架”到七班教室里,遭受張晏月的刑訊b供。
“姜緋,你放假做什么呀?”張晏月N聲N氣地問,旋即板起了臉,兇巴巴地加了一句,“不許說你回苔青!”
“前三天回苔青,四號開始上補習班了?!苯p沒有受到她的威脅影響,仍舊平靜地回答。
說是平靜,也不盡然。分班之后班上重新排了座位,徐奈東現(xiàn)在的同桌是一個叫吳書桐的nV生,是分班后新加入的。張晏月跟王軒坐到了一起,和徐奈東拉開了一定距離。徐奈東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沒有加入他們的談話,就好像不認識姜緋,只可惜他那雙一個勁往這邊瞟的眼睛與如坐針氈的煎熬舉動跟司馬昭之心也沒什么兩樣,惹得姜緋心緒起伏,只想發(fā)笑。
“那也好?!睆堦淘曼c頭表示接受,也不多鬧騰,“你上補習班的時候我們還可以出來玩,只要在云江就好。對了,你在哪里上???附近有沒有好吃的?”
“在英才路的‘鵬程無憂’上數(shù)學,四號五號兩天。”姜緋笑著回答,一邊略略轉過頭。徐奈東正在筆記本上奮筆疾書寫著什么,十分專注的樣子。姜緋笑意更深,又說:“那家板栗餅好吃,下次給你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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