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私底下如何你儂我儂，對外，他們始終謹小慎微，保持著“普通同學”的關系，見面裝作不認識，連眼神交流也很少。不過青少年的Ai戀熾熱直白，徐奈東又不善于說謊，就算在公開場合忍住了牽手擁抱的沖動，夜深人靜的時候，他難免忍不住幻想，要是能跟姜緋天長地久地在一起該多好。

        為了尋求片刻的溫存，他們找了各sE各樣的地方幽會。除了午休便只有晚自習前那一小會兒功夫，才能夠提供足量的時間，供他們溜出學校。他們找遍了學校附近的唱片店、書店甚至麻將館的包廂，鬼鬼祟祟地接頭，只為了依偎半小時，又或許只是簡簡單單說幾句話。徐奈東舌根發緊，從心到嘴全都泛著苦味，也不知道這樣憋屈的日子還要過多久。

        他發瘋一樣地盼望著快快長大，能光明正大地跟姜緋在一起。可他們現在還太過年輕，一切都是未知數。真到了長大那一天，姜緋還屬于他嗎？

        徐奈東認認真真地看著姜緋，眼睛里是濃得化不開的依戀。姜緋被他盯得心里發慌，羞怯勁兒又涌了上來，尤其是聽見他問：

        “姜緋，你長大了想做什么？”

        做什么？已經長大過一次的人，對“長大”這件事實在沒多少期待可言。守好NN，多Ga0點錢，跟徐奈東談幾年戀Ai，彌補一下上輩子的遺憾，再繼續Ga0點錢。其他的，也就那么回事吧——人生反正都是爛，考什么大學、走哪條路、找什么工作，不管怎么活都會有無奈，只期望這輩子不會像上輩子那樣狼狽，至少Ai的人都能在身邊。

        “說不好，沒什么特別想做的。”姜緋模棱兩可地回了句。

        “那你想考哪個大學？”徐奈東不Si心地追問。

        “考哪里都無所謂。”

        考TOP2的未必混得好，考三流院校的也未必落魄。對于考大學這件在高中生看來頂頂要緊的事，姜緋是真的沒計劃過，大約考個離NN近的地方，b如省城的一類本科就不錯。姜緋不解其意，疑惑地反問：“怎么問這個？”

        “我想去燕都。”徐奈東說，“畢竟是首都，不管是教育還是經濟都是一流水準……我想學醫，可以救Si扶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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