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晏月打電話告訴姜緋這件事的時候,還在義憤填膺,且哭哭啼啼。
“她、她才不是什么正義使者呢。她就是想跟你搶徐奈東!她也不照鏡子看看自己那個樣子……”
電話那頭,張晏月一邊罵一邊哭,活像受欺負的是她。
姜緋無奈地嘆了口氣,把話筒拿遠了些,心中默數幾秒,又再次略略湊近,對著收音口說:“你別這樣說朱婷。一碼歸一碼,她喜歡徐奈東是她的事,我只追究她造的謠。”
張晏月呆頭呆腦,不明白這二者有什么區別。姜緋又耐心地解釋:“她喜歡誰是她的權力呀,我又不可能把徐奈東藏起來。”
“姜緋,我有時候覺得你好像根本不在乎徐奈東。你冷靜得好可怕。”張晏月止住了哭,壓低了聲音說。
姜緋啞然失笑:“我當然在乎。不過在乎有什么用?是我的搶不走,不是我的,風吹吹就走了,不需要人來搶。再說……朱婷也怪可憐的。”
張晏月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救命!你可千萬別說你心軟啦!”
“當然不會。她做了事,就應該承受后果。就像我……鬧出這么大動靜,被關禁閉也是活該。”姜緋聳了聳肩。
她們又聊了幾句,張晏月問起姜克遠什么時候放她回學校,又哀怨地嘆了幾句“好想你”。門鎖轉動,姜緋聽出是姜克遠回家的開門聲,抓緊時間叮囑了張晏月幾句,又掛斷了電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