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請破產后就是資產清算。姜緋忙得不可開交,法院、行政大廳、房交所來回跑。兩輩子加起來,姜緋也沒經歷過這種場面,只得一邊m0索一邊辦理。姜克遠被姜緋的沉著鎮住,機械地跟隨她的指令辦事。
“最重要的就是瞞住NN。”姜緋一邊收拾行李,一邊再一次叮囑。
最重要的不是你應該快點回學校嗎……
姜克遠心里嘀咕,只是知道自己理虧,也不敢多說什么。
如果說高考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高三大概就是過橋前的預演和沖刺,其重要X是每一個中國學生都心知肚明的,無需再強調什么。姜緋卻像是把上學這件事完全拋在了腦后似的,自顧自忙著破產清算。
這原不是一個高三nV生該C心的事情,但姜緋全然不理。她恢復到了從前那種處變不驚的樣子,淡然自若地替姜克遠下了決定。
“申請了破產,貨款和違約金都是壞賬,你不用再賠錢了。現在破釜沉舟,總好過把全家人都搭進去好。”
姜緋淡淡道。
“那……沒了公司,以后我們吃什么?”姜克遠詫異,不知道她一個小姑娘怎么懂得這些。他又驚疑不定,擔心起以后的生計。
姜緋白了他一眼:“你去找個班上,去打工,去當保安,去搬磚,去擺地攤,什么不能糊口?再不行我還有點積蓄,撐一年半載不成問題,就是得吃簡單點,衣服買地攤貨。”
她滿不在乎,活像從名牌不離身變成與地攤貨為伍于她而言不是什么大事一樣。
姜緋無所謂,姜克遠卻在夜里偷偷哭了又哭,只埋怨自己沒出息,想要讓妹妹過得好,最后還是連累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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