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下午,yAn光正好。徐奈東在在C場上呆久了,額頭上起了一層薄薄的汗。姜緋cH0U出紙巾遞給他,徐奈東胡亂擦了擦,姜緋又順手接了過去。
“要開場了,要不然去看臺吧。”徐奈東抬起手,用手掌幫姜緋擋太yAn,一邊簡短地說。
他表情繃得很嚴肅,一看就知道是在緊張。
姜緋清楚他們這場一定會輸,提前知道了結(jié)局,也就沒什么好緊張的了。她柔柔一笑,搖了搖頭:“我?guī)Я藦堦淘聛砟兀o你們拍視頻的。看臺拍不到。”
張晏月上學(xué)期選修課選了攝影,居然歪打正著萌生了興趣,還纏著家里拿壓歲錢給她買了臺便攜式錄像機,這會兒正玩得不亦樂乎。姜緋打算記錄下徐奈東最后一次正式球賽,索X拖著張晏月一起來了。
上輩子她有很多后悔的事情,沒有徐奈東的照片就是其中一件。對著QQ空間下載來的旅游照做春夢這種事,回想起來實在是丟人丟到家了。這輩子跟徐奈東還說不準會怎樣呢,到現(xiàn)在連嘴都沒親過,要是以后睡完又分了,好歹留點念想。
張晏月正在調(diào)試三腳架。她支好了DV,轉(zhuǎn)了一下角度,確保剛好能拍到大半個球場。她皺著眉頭,露出難得的警惕神情。
“姜緋,斯理那個7號好像一直在看這邊,是不是想對我的DV做什么?”
姜緋正婆婆媽媽地叮囑完一堆“不要受傷、不要吃牌、不要隨便放鏟”之類的話,目送徐奈東一溜小跑地回了賽場上。聽張晏月這樣說,她瞇起眼往球場上斯理中學(xué)那一堆人看去。
同樣是普通的球衣,穿在徐奈東身上是健氣俊朗少年郎,穿在對面七號身上就像黑社會收保護費時為了方便打架而穿的戰(zhàn)袍……
平心而論,斯理的7號長得很帥,劍眉星目,像是軍人的那種長相,眉頭緊擰著,帶著點不怒自威的氣魄。他個子極高,肩寬腿長,說好聽點是酷,用負面眼光看就是兇相了。
徐奈東是后衛(wèi),防守他很吃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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