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回想,因為一旦回想就又克制不住地y起來了。
徐奈東惡狠狠地擰了自己的大腿一下,刻意找了個距離姜緋稍遠的地方坐下。他忍不住轉頭去看姜緋,姜緋沒有注意到他,臉上還是那副認真專注的神情,問心無愧的樣子,正探身跟旁邊的張晏月聊天。
“姜緋,你嘴角都裂了耶,我有潤唇膏借你涂一涂。”張晏月十分好心地掏出來。
“謝謝呀,山上太g了,我又沒帶潤唇膏,還好有你。”姜緋自然地接過,含笑道謝。
她表情從頭到尾都沒變過,就算徐奈東用盡了《犯罪心理》和《別對我說謊》里學來的微表情分析術,也根本找不出姜緋的破綻。
事實如此,蓋棺定論吧——他徐奈東,就是一個在夢里欺凌同班nV同學的,低級的、下流的、滿腦子hsE廢料的惡棍。
徐奈東的表情很JiNg彩,五光十sE的轉,不知道要怎么面對姜緋才好。他很想躲開,給自己一個冷靜下來的機會;但高中生,尤其是同班同學之間,哪里藏得下秘密。校足球隊集訓階段姜緋送水遞紙,決賽時候更是為徐奈東仗義執言,出盡了風頭,別人可能不知道,但七班人人心知肚明他們倆是一對,學習委員分組時也理所當然地把他們幾個分到了一組。徐奈東尷尬地換到指定座位上,拿起一塊皮影材料,信馬由韁地剪。
“徐奈東,不是這樣的呀。”姜緋接過他手里的剪刀和原材料,柔聲指導,“你看,這里都壞了。”
她語氣溫柔,沒有責怪的意思,徐奈東卻恨不得給自己一耳光。那么溫和、那么善良、那么有才華、那么可Ai的姜緋,他怎么能喝了幾杯酒就這樣玷W……
更何況,夢里的場景仍一遍一遍浮現在腦海里,挑逗著徐奈東脆弱的神經。沒有酒JiNg,他再也沒了擋箭牌,只好承認這個事實——他還想對姜緋做一次昨晚的那種事情。
不,不止一次。不止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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