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情什么的,最好不要留下私人信息,更別開自己的車。省城大,世界卻很小,要是一不留神在酒店遇見識破車牌號的熟人就尷尬了。姜緋沒有叫代駕,而是打了個車,挑了一家稍微偏遠一些的四星級酒店。
在去酒店的路上他們一句話都沒說。像是為了避嫌,徐奈東刻意坐在了副駕駛上,七八公里的路程,一次都沒有回頭看姜緋,反倒是司機頻頻回頭,心里泛著嘀咕。
從酒吧出來打車直奔酒店開房的小年輕他見得多,可是氣氛這樣僵y的實屬少見。他猜測是小兩口吵架了,又暗搓搓地揣測起兩個人的關系。
一前一后地坐著,不像是一夜情。年紀看起來不小,又去酒店,一定不是夫妻。綜合分析起來,那就只能是偷情了。
要是姜緋知道司機師傅的猜測,就算是在這樣焦灼的氣氛中,也一定會忍不住笑出聲來。姜緋上一段戀Ai結束之后已經空窗一年多了;而徐奈東呢,從他聽到姜緋提出“陪我睡一次”時那震驚的、小媳婦被輕薄一樣的眼神來推測,他應該是母胎單身至今,從來沒有談過戀Ai。
男未婚nV未嫁,離偷情十萬八千里,充其量算是約Pa0,你情我愿。
哦不……看徐奈東的樣子,恐怕是不太情愿的。
姜緋這樣想著,越發覺得自己像強搶民男的惡棍,徐奈東就是那個倒霉的h花閨男。她把自己逗樂了,偷偷捂嘴笑了兩聲,就連下車的時候也帶著愉快的心情,腳步輕飄飄的。
誰能想到呢,高中時的白月光,癡戀十余年的心魔,花上四十萬就能睡到。
姜緋覺得,這實在是穩賺不賠的買賣。她賣力工作,活得簡單,除了為滿足業務需求買幾套門面服裝外,并沒有大的花銷。省吃儉用這么多年,攢下了幾十萬積蓄,雖然離買回老房子的三百八十五萬還有差距,不過總b從零開始好。姜緋早就打算好了要投一些靠譜的基金,或許還能靠著理財滾雪球,錢生錢。
不過,誰說借錢給高中時的暗戀對象不是一種投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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