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黎見她額角有汗,不疑有它。
電臺里的歌切換了,她松了一口氣,但很快就因為下一首歌而眼圈泛起了紅。
鄧麗君的嗓音從電臺里竄出來,唱著《雨夜花》。
她頭疼yu裂,又不知道怎么跟霍黎說將音樂關了。只能生生忍受著,那首歌里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刀子一樣,一刀一刀的扎在她的心上。
“雨夜花,雨夜花,受風雨吹落地。無人看見,每日怨嗟,花謝落土不再回。雨無情,雨無情,無想阮的前程。并無看顧,軟弱心X,乎阮前途失光明。”
“許緋,許緋,許緋?”霍黎叫了許緋幾次沒有回應,她一轉頭,頓時嚇得趕緊將車靠在路邊打開雙閃停了下來。許緋的臉sE慘白,面上冷汗漣漣。“你怎么了?!我送你去醫院!”
許緋拉住她的手,搖頭示意不用。“霍小姐,我沒事,老毛病而已,麻煩你把電臺關掉,我可能會好一點。”她只是頭疼,因為只要一想起孟嘉荷做的那些事情,她的頭就會疼。
“真的不用去醫院?我看你臉sE很差。”霍黎還是不放心,她打開導航搜索了一遍附近的醫院,準備開過去。但許緋拉著她,一個勁的拒絕,很是抗拒去醫院,她也只能作罷,好在關掉電臺音樂聲消失后,許緋的臉sE漸漸好轉起來,霍黎松了一口氣,繼續開車。
霍黎的車停在許緋的公寓樓下,她靜靜地看著許緋進入大樓,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不見,才啟動車子回家。
許緋幾乎是一路踉蹌著回到公寓的,她捂著嘴,淚不停的滾落。“并無看顧,軟弱心X,乎阮前途失光明。”這一句歌詞一遍遍的在腦中回旋,她來不及脫鞋,扔下包,就沖進了盥洗室嘔吐起來。
孟嘉荷電話打了沒人接,短訊無人回,在家里空等了半宿,又見許緋坐著別人的車回來的,本來還一肚子氣,可見許緋一進門,什么都顧不上的沖進盥洗室,聽著里面的嘔吐聲,她有些欣喜,又覺得不對勁,因為如果是懷孕,孕吐也太早了一點。她跟著許緋身后進了盥洗室,輕撫她的背。許緋卻像是貓一樣突然炸毛,反應激烈的一把將她推開。“滾!”她雙眼通紅,臉上掛著淚痕,看起來是那么的楚楚動人,g人心魂。孟嘉荷何嘗被人呵斥著說過滾,大小姐脾氣即將發作,又被許緋的這幅神情g得忘了,只把人往懷里摟,好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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