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都
澀谷壽比惠
9:00
“陳小姐,要喝點什么?”
驟然聽到陳雨原以外的聲音說中文,陳今時還有點不適應。她從六歲跟父母移民日本,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近十年了,父母去世后身邊就沒有了中文的環(huán)境,還能對母語順暢使用應該歸功于父母教育的早。
“白水就好,謝謝你。”
她沒有入鄉(xiāng)隨俗改一個日本名字,所以周圍人也都得別別扭扭的念她的中文名,發(fā)音多擰巴的都有,所以乍一聽到這聲標準的“陳小姐”,還挺不習慣的。
她捧著年輕男人送上來的紙杯,坐在這間寫字樓一樓大廳的接待室里,深藍色麻布料的長外套向后鋪散在單人沙發(fā)上。
今天是周六,來澀谷逛街的學生鋪滿整條大道,一周就這么兩天能脫了校服,男生女生都把自己往新鮮了折騰,陳今時卻穿的比校服還寡淡。
私立聯(lián)華學院那身制服,為了保持身形的筆挺漂亮,幾乎是緊接著每個人的身線來裁的,穿在身上繃得像束腰一樣,好像皮外邊又糊上了一層皮。
要不是不想引人注目,周末褪了這層皮,陳今時恨不得穿背心大褲衩上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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