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香攔著也沒用,小滿還是從柳嫂口中得知了她去地主家磕頭的事。
“地是不用種了,可十天要做一百雙鞋,你嫂嫂也是夠受。”
小滿曉得柳嫂說的都是實話,盯著她額頭上的傷口,心里悶悶澀澀的,說不上來什么滋味。
然而,越不是滋味,越有一種難以言說的煩悶淤積著,他耷拉下頭,有一下沒一下地用腳蹭著地,滿不在乎地回道,“我又沒讓她去下跪磕頭,也沒讓她求。”
柳嫂聞言氣得發抖,一口一個“小白眼兒狼”,“小沒良心”地不住罵著,恨不得上去擰他耳朵。
阿香攔了她,搖搖頭,仍是柔柔地笑。
不知道為什么,她不生氣,小滿心里更難受,一扭頭,哼了一聲,就自個兒跑進里屋去了。
到了里屋,心更煩,外加悶,滿腦子里都盤著她額頭上的傷口,和那柔柔的笑。
實在沒處發,只好拿手一點點的摳著墻皮。
小滿負了氣想,這輩子他都沒法子不討厭她。
他是一點點的,慢慢的,才又到了外頭。
柳嫂已經回去,阿香坐在板凳上,彎著腰低著頭,仔仔細細地搓著納鞋底要用到的麻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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