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滿的臉更紅，皺著眉，嘴里不樂意地輕聲說著，“別這樣”，卻沒有反抗，就這么乖乖站著任憑她摸。

        他突然想起什么來，又把臉轉回去對著她，眼睛猶疑地著看她，好半天只擠出了六個字，“昨天晚上，我說——”

        阿香像是知道他想要說什么，她只輕輕用手捂了他嘴像他為她砸死了老于的那個夜晚一樣。

        然后，搖了搖頭。

        小滿一怔，看著她堅定的目光，心里又是一暖，神情終于逐漸松弛下來，覺得從未有過的心安和踏實。

        雪后初晴的天好像一塊水頭極好的碧玉，通透，清澈極了，襯著被積雪覆蓋著的白皚皚的地，看得人心情舒暢。

        小滿跑跳著奔到雪地里，真堆起了雪人，一瞧見她，便回過頭一手抓著雪，一手對著她揮，眼兒彎起，嘴角揚起地笑著。

        男孩毫無芥蒂的笑容比藍天白雪更明澈，阿香一怔，許久才回過神來回他一笑。

        小滿招呼她，“快來”笑得更加燦爛，就連兩顆不聽話的虎牙都露了出來。

        阿香點頭笑著，也到了雪地里，和他一道堆起了雪人。

        大雪球做成了白身子，小雪球做的腦袋，兩顆小石子做了眼睛。兩個人忙著，抓著雪的手都冷得厲害，心里卻是從沒有過的暖和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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