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滿蹣跚著走近,死死盯著鐵成,又重復了一聲,“滾開”
他這一副可怖和絕望的模樣,好像把她的心都撕開了一個大口子。
她想喊,偏偏是個啞子,無論如何也喊不出來,要想起來,又被鐵成用力按了回去,只有流著眼淚,朝他不停擺著手,搖著頭。
快走,快走。
鐵成那張蠟黃的臉上卻不見一絲的羞愧,甚至隱隱地浮出了一種叫人毛骨悚然的笑來。
他站起,沒費吹灰力,就把病弱的小滿一把搡在地上,嘴里嘿嘿笑著,“小鬼,還沒見過人事吧,餓死之前,我就做做好事,讓你開開眼吧?!?br>
他轉又回到了阿香身前,再脫起她的衣服時,動作反是利索了許多,手腳都不哆嗦了。
阿香突然奮力掙扎起來,鐵成干脆把她胳膊反扭起來,口中道,“剛剛你不是答應得好好的,這又做什么,大家都要餓死,誰也逃不過去,為何不能讓我痛快一次?!?br>
小滿在地上死狗似的趴著,腦子嗡嗡作響,眼前漆黑一片,耳朵邊只能迷迷糊糊聽見鐵成的聲音,她掙扎的聲音,還要想起來,僅剩的氣力卻連這也不能辦到,他喘了兩口氣,竟是手肘撐地,生生地又朝那邊挪了過去。
鐵成按著她,好容易只扒剩了一件肚兜,他壓到她身上,又去解自己的褲子,誰曉得解到一半,兩只腳突然被死死的拖住了。
鐵成罵著臟話,用手扒,用腳踢,吃奶的勁都使上了,少年閉著眼,像是又昏死過去了,但那兩只瘦骨伶仃的手,卻像把他的雙腳焊住了一樣,怎么樣都甩脫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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