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養了只貓妖,盤亮條順的小貍花,據說原型很漂亮,可惜我沒見過。
姐姐似乎不喜歡他,當著人也在罰,纖瘦的少年跪伏在地上,挨了打,紅愣子整整齊齊布滿脊背。
罰完后他顫巍巍爬到姐姐腳邊,睜著那雙圓溜溜的眼睛,嗓音又軟又可憐:“喵~”
姐姐揉了一下他的耳朵,那貓妖立刻漾開笑來。
......
今天我出門找樂子,看見一個極為眼熟的身影。
貓妖在外面和人打起來了,一挑五,又瘦又白的手抓著對方的頭發往地上砸,沾了血的嘴角勾起一個笑,跋扈又囂張。
貓妖回頭看見了我,稍微一愣,卻又只是挑釁又不屑地笑。
這是一個妖嗎?我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那截如玉般潤白的手腕上留著一片疤痕,是姐姐抽過煙隨手碾上去的,圓形的傷疤一個疊著一個,由于日復一日的使用,怎么也無法痊愈。
他是被魂穿了嗎!!!?我看著看若兩人的貓妖,大為震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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