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高考的那幾天,我以緊張為借口,賴在我哥房間里不走,我哥還是很晚才回家,常常我已經寫完作業進被窩了,他才回家,然后輕手輕腳進來,掀開輕薄的太空被,躺在我身邊。
我哥的身上有一種味道,我不知道是什么,我從來沒在別處聞到過。
那是一種很上癮的味道,充斥在我的鼻腔里,說不上好聞但也不難聞,我稱之為余珵的味道,獨一無二,只有我能聞到。
高考那天我媽給我做了早飯,我哥送我去考場,一路上他叮囑我注意事項,他比我還緊張。
我享受著他對我的關心。
看我哥一路上嘴都沒停過,我擰開礦泉水瓶蓋給他,讓他喝。
他接過喝了一口,五指分開插進我的發絲間,抓了抓,彎著眼睛,揚著嘴角對我說:“小戾,哥哥好緊張,比自己高考的時候還緊張。”
我開玩笑哄他,“別緊張,你的第一不保了,我肯定能比你當年考的還要高。”
高考的日子,那真是白駒過隙,一眨眼的功夫就迎來尾聲。
熙熙攘攘的考生擁擠、飛奔著出校門。
往常人多的時候,我總是最后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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