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鳩淺心情很好的勾起了唇角。
將薄被重新蓋上,姒鳩淺伸手向夫差臉上探去。兩根手指玩弄著熟睡的人耳邊短發,間或觸碰到溫熱的臉頰,感受到夫差鼻間均勻的呼吸,他總算把一顆心又重新放回了胸膛。
沒人知道看著眼前這人在自己面前逐漸失去活力時,自己有多恐慌。
從小便被允常當做太子培養的姒鳩淺,向來自傲于自己的穩重隱忍,夫椒之戰是他輕敵決策失誤,此后入吳宮為奴那三年,他忍常人所不能忍。
自吳歸國后,他勵精圖治,與民同勞,一朝滅吳,大仇得報。
夫差遣人求和時,他是同意的,奈何范蠡反對。夫差曾放他一命,他也打算就此回敬,只是這人竟寧死也不愿接受他的好意。
最初的惱怒在他拔出步光橫劍于頸時化作了愕然,他離他那么近,他甚至沒來得及看清夫差的動作,那個曾經驕傲不可一世的人就這么在他面前逐漸沒了聲息。
那瞬間,恐慌溢滿了他的胸膛。
姬夫差,孤不準你死!
那日的情緒超出了他的理解,但好在補救及時,人終于是救了回來,只是不宜奔波,他便將人暫時寄養在了姑蘇臺。
誰想這人傷好后竟想再度自戕。
彼時他征戰在外,無暇分身,為了防止夫差再度自傷,他只好讓疾醫們設法讓他每日昏睡上一段時辰。遷都瑯琊后,他便回了姑蘇,可惜夫差不配合,才一直拖到了今日才將他帶回王宮。
“你既不愿去甬東,想來是看不上那處,所幸孤如今已是天下霸主,往后,便請大王隨孤待在這瑯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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