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鳩淺同大臣們議完事已經夜深了,北地的天比南邊暗得更早,也更冷,明明未到秋日,從書房出來卻能感覺到鉆入骨髓的涼。
一路回到寢殿,問了值守的宮人,在得到里面沒有動靜的答復后,姒鳩淺滿意的推門而入。
剛進到里側,就見吳王不怎么規矩的坐在榻上,越王吉服外袍披在他身上,卻遮不住外泄的春光,兩條腿自床榻上垂下,鎖鏈穩穩地扣在纖細的足腕上,紋絲不動。那雙碧綠的眸子蛇一樣盯著他,仿佛隨時都會纏上來吐出毒信。
“北地不比姑蘇,夜里寒涼,怎么不穿雙足衣?”說完便又想到了什么,姒鳩淺對著榻上的夫差笑了一下。
“是孤不好,孤忘記給大王準備了衣物了。”說完也不管夫差有何反應,姒鳩淺從夫差到達不了的柜中取出一套衣服,親自伺候他穿上。
“不過大王之前總試圖自傷,穿了衣服也是徒勞,孤便想著,孤不在的時候,大王索性也無需著裝。”
“這么說,越王還挺善解人意。”夫差熟練的張開手臂任由姒鳩淺替他更衣,恍惚間有一種尚在吳宮的錯覺。
姒鳩淺聽出了夫差的不滿,慣性沉默著只管替他穿衣,從里衣,到下裳,再到腰封,最后在腰間掛上一塊蛇形玉玨。
“這是哪。”夫差坐回榻上,伸直了兩只腳掌。
將帶著涼意的兩只雪似的腳掌握在手里,姒鳩淺聽見自己嘆了口氣,淡然的替他穿好足衣,在套靴子的時候,夫差卻不干了。
許是不滿姒鳩淺沒有回答他的問話,在靴子剛套進雙腳時,夫差將腳一甩,把那靴子踢出去老遠,引得鎖鏈當啷作響。
放下夫差的腳,姒鳩淺認命的將靴子撿了回來,重新捉住那只亂動的腳掌,細心的再度將靴子套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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