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野到底沒按捺住,硬著頭皮打了會兒球,他拎起球桿說壞了,要去外面找服務生。
方添添一頭霧水,魏瑜卻心如明鏡。他回了條短信站起來,叫住陸星野,“我跟你一塊兒出去。”
“你去干嘛?”陸星野有些心虛。
“我回酒吧。”魏瑜說。他搭上陸星野的肩膀,在走到大廳的時候魏瑜附耳提醒,“別找了,在門口呢。”
陸星野立即轉頭,目光定在玻璃門口,邵西臣挺拔的身影落進他的視線。
邵西臣捧著書,一只手拿筆,還在做題。又是那些陸星野看不懂的公式,天書一樣的英文字母。邵西臣一點都沒變,還是那么愛學習,但也變了,就為了見他一面站在寒風中等了個把小時。
前臺的服務生見陸星野跟魏瑜出來,便問他們,“陸哥魏哥,怎么了?”
邵西臣聞言猛地抬頭,他與陸星野對視,也就兩秒鐘,陸星野立即將臉撇開了,但邵西臣還是露出了滿足又愉快的笑容。他抬腳要往陸星野這邊走的時候,陸星野把臺球桿扔給前臺,說道,“換一根新的。”
他轉身回去,沒再看邵西臣。魏瑜跟他分道,走向大門。
經過邵西臣,魏瑜停了一下,他依然輕蔑又懷疑地笑,“邵西臣,一天兩天能行,一個月兩個月你能行嗎?”
邵西臣捏著習題冊,被旁邊的大叢花葉擦了一下臉,微微發疼。在魏瑜快要出門的前一秒,他突然說,“他怎么追我的,我就怎么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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