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到教室,邵西臣依然在做習題,一頁又一頁,紅黑筆填得密密麻麻。
陸星野走到他身邊坐下,把食物抱在懷里,便很安靜地看著邵西臣,沒有只言片語。
邵西臣在做生物競賽題,陸星野記得的,在學校門口的布告欄里貼有通知,周日上午要去市里參加競賽的名單里有邵西臣。
邵西臣要做醫生,要考頂端的九二學府,邵西臣有遠大的理想,有燦爛的未來,邵西臣在他眼里潔白耀眼。
盯著看了對方好一會兒,陸星野終于忍不住問,“你不累嗎?”
邵西臣好像永動機,孜孜不倦地學習,怎么都停不下來。
邵西臣沒停筆,淡淡地說,“不累。”
陸星野嘖了一聲,“全校第一,我以為你是那種看一眼就會的人,原來也要這么費勁。”
這時,邵西臣終于抬頭看他,“你以為是拍電視劇還是寫爽文?我沒那么聰明,輕輕松松就能上好大學沒那個希望。”
他兩周做的題壘起來就有半人高,早上四五點鐘起床,晚上十一二點才睡覺。極度困倦的時候就從口袋里掏糖果吃,檸檬,薄荷,爆果汽,這些酸澀或激爽的味道融在嘴里迅速炸開,意識便能清醒幾分。
所以,邵西臣害起了蛀牙,時不時隱隱發痛,最近一陣子疼得尤其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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