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傍晚,邵西臣一進門就看見顧遠芝站在客廳里擺弄她的蝴蝶蘭,霜冷的目光掠過來,立時發出一聲冷笑,“你爸爸生日,好意思空手來啊?”
“顧阿姨。”邵西臣叫她,卻沒有回答。
“狼心狗肺。”顧遠芝滿臉厭惡,當她看到邵西臣那雙被泥漿裹臟的舊球鞋放在了自己新買的古巴地毯上,她更是怒氣勃發,沖著邵西臣一通罵,“你怎么這么臟,來都不知道收拾一下自己,跟野狗一樣。”
顧遠芝出生暴發戶家庭,從小缺少教養,被父母寵溺壞了,喜使小性子。從邵西臣有記憶起,顧遠芝就總是在鬧,鬧得闔家不得安寧,雞飛狗跳。
但顧遠芝生得美,父親又給邵孟齊的公司投了不少資金,邵孟齊便百般忍讓遷就她。自然,邵西臣也不敢拂逆顧遠芝。除了生意場上的事,整個邵家,幾乎都是顧遠芝說了算。
顧遠芝想罵邵西臣就要罵,想打邵西臣他也絕不能還手,連躲都躲不得。十四歲,邵西臣閃身避開了顧遠芝砸過來的一只煙灰缸,當晚,顧遠芝就讓他在玻璃碎片上跪了個把小時,膝蓋上都是淋淋的血。
要不是邵斐跟顧遠芝求情哭鬧,邵西臣可能一整夜都起不來。
“對不起。”邵西臣道歉。他低聲下氣沒有別的原因,只為了邵斐。
整個邵家單單邵斐是真心愛他,對他好。顧遠芝是邵斐的親媽媽,是邵斐在乎的人。所以,邵西臣再不喜歡顧遠芝,也會對她保持應有的禮貌。
“姆媽。”邵斐聞聲跑出來,他抓住顧遠芝的胳膊輕輕搖,“你不要罵哥哥。”
顧遠芝疼愛她這個唯一的孩子,蹙緊的眉頭放平,終于被邵斐哄到到廚房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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