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放學,邵西臣照例要去參加自選模塊的考試,陸星野捏著諾基亞蹲在假山石后面打電話。
短促的忙音之后那頭傳來一個低啞的女聲,“小野。”
“嗯。”聽著甘璇活潑的笑聲,陸星野忽然斷了話。
“你怎么不問我呀?”
陸星野腿酸麻,干脆一屁股坐在濕草地上,手指繞著嫩綠的竹葉問,“還好嗎?”
“嗯,就是整天吐。”甘璇喝水,稍微嗆了一口,咳嗽之后又開始笑,“我以前老減不下來肥,現在倒好,七十多斤,絕對的舞團一枝花。站臺上,我可是最漂亮的塞外昭君。”
“還在跳舞嗎?”陸星野手指用力碾葉子。
“不跳了。”甘璇看著夏清,手撫摸小腹,“我被學校開除了,也沒有哪個舞團敢要我,我現在臭名昭著了。”
陸星野捏緊纖細的竹枝,韌得很,怎么折都斷不了。他沒講話,只聽甘璇慢慢說,“孩子不是陳嘉尋的,是我老師的。”
“我都不知道自己懷孕了,你猜,化驗單是誰拿給我的?”
“你老師?”吹過的春風拂動樹葉,細細地刮過陸星野的臉,他捂住眼皮,聽見甘璇干澀的笑聲,“是他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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