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陸星野敷衍地應聲,他倒進沙發里,眼皮發沉,想立即睡過去。
陳嘉尋在對面撥弄著吉他,跟他講話。說到夏清正在拍夏威夷衫的花海報,又說到甘璇已經進組了。因為念不好臺詞被導演責罵,隔三差五就要找他哭訴。
陸星野沉默地聽著,沒有回應。
大概兩分鐘,陳嘉尋就敏銳地捕捉到陸星野的異樣,繼而發問,“你怎么了?出事兒了?”
陳嘉尋在蛟江念了三年初中,一年高中,這期間都是跟陸星野混在一處。兩人雖要互相拆臺,但關系也很親厚。陸星野面對陳嘉尋便很坦蕩,當陳嘉尋試探著詢問是不是跟邵西臣吵架了,陸星野直接告訴他,分手了。
具體原因陸星野沒細說,陳嘉尋剛寬慰兩句他就打斷,說累得想睡覺。
陳嘉尋嗯了聲,掛斷電話。
陸星野身體酸痛,在沙發躺得手腳發麻,于是強撐著挪進臥室。
這時,陳嘉尋的短信進來,說給他定了鴨煲,吃完再睡。陸星野回他一句謝了,倒頭就睡。
這房間原來是鍵盤手阿吉常住的,阿吉喜歡香薰,空氣中就總飄著一股淡淡的雪松味。溫和清新,植物自然的氣息使陸星野心緒沉靜下來。
他在這片淡香中逐漸睡去,做夢。夢見自己站在窗口,看外面下雪,凜冽的寒風筆直地刺過來,背后卻沒有溫暖的懷抱。他夢見加州,有常青的樹木,有大片的陽光,陽光下是一只被曬干的蟲。
陸星野突然蘇醒,意識不清之間摸到床頭的手機,想看時間,發現已經自動關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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