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尋悶聲罵他,接著又瑣瑣碎碎地囑咐。陸星野仍然渾身疼痛,他聽得失去耐心,敷衍兩句之后便掛斷電話。在陳嘉尋最后的尾音里,陸星野察覺出了一絲不詳的端倪。因為陳嘉尋似乎是說,邵西臣給他打過電話。
陸星野沒有給手機充電,也沒有聯系任何人。他急促地想念邵西臣,但又畏懼見到邵西臣。
接下來的幾天,陸星野沒出門。陳嘉尋貼心地為他定了一日三餐,陸星野除了躺在床上安靜地發呆睡覺,就是起床吃鴨煲。一只鴨煲吃三天,他實在沒什么胃口。
周日下午,陳嘉尋打電話給陸星野,陸星野窩在被褥里頭暈目眩。他冷得蜷成一團,瑟縮著發抖,牙齒都在打顫。
房間里的空調壞了,四周變得濕寒,加上傷口被汗濡濕沒有及時換藥,陸星野從前一天早上就開始發燒。
渾身酸軟,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陸星野任憑電話鈴鈴作響,沒有去接。
挨到夜里,高燒終于褪下去,陸星野的睡袍幾乎濕透了。他在一片潮黏中翻身,慢慢地將自己脫了個精光。
不知道睡了多久,陸星野在半夢半醒之間看到窗外的天亮起來,又暗下去。心里突然有些急躁,陸星野想,邵西臣是不是還在找他。邵西臣一定在生他的氣,邵西臣說不定還會恨他??伤孟肷畚鞒?,想現在就回到菁華苑的家里,抱住邵西臣溫暖健康的身體,反復地親吻他。
門鈴被按響時,陸星野倏然睜眼,意識清醒了幾分。
“小野?!庇腥私辜钡睾八?br>
陸星野暈茫茫地起身,從柜子里隨手撈了件睡袍捂嚴實,赤著腳去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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