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帶著椅子,他已經被人扶了起來,左腿由于膝蓋骨碎裂而無力地耷拉著。
有人強硬地抓住了邵西臣的手,雪白的,修長的,像美麗的維納斯的臂。
那只榔頭又舉了起來,高高的,高高的,即將砸落下去。
陸星野反手捏緊戴予飛的衣袖,爆發出一聲哀求,“不要。”
“他要做醫生的,沒手就不能做醫生不能給人動手術了。”陸星野的淚水不斷淌出來,他已經完全失去了希望,也失去了意識。
在戴予飛的引導下,陸星野麻木地握住了刀,像赴死的狗一樣爬到邵斐面前。他看著邵斐的臉,眼睛更加紅了,是心里的血涌上來,遮紅了視線。
“小斐。”陸星野抬手摸邵斐眼角的淚水,摸他傷口上的血。他一直在哭,他這輩子也沒有這樣軟弱過,“小陸哥對不起你。”
邵斐突然怔住了,他連低泣都不再發出。恐懼的目光渙散,只留下一片雪白的空虛。他的心已經被絕望占據,不再有任何生的渴求與掙扎。
嘴上的塑料膠帶被撕開,邵斐張開嘴,卻說不出話來。他哀哀地看著陸星野,又緩慢地轉頭,悲痛地望向邵西臣。
邵西臣被人一拳打在小腹上,疼痛使他身體蜷縮,但他硬是忍住了哭叫,咬牙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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