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嬰倒也聽話,也許是也是哭累了,慢慢在蕊妓懷里睡著了。
老鴇看著他們母子,蕊妓是青樓里的活招牌,多少人來京州就為了見她一眼揮擲千金。
“若你愿意···這孩子可以護的住···”
“愿意···蕊妓愿意。只要這孩子能留住···蕊妓什么都愿意做。”
“去接客吧。蕊妓···你要明白,從今天開始你就不是高高在上的花魁了···你跟其他女妓沒有任何的區(qū)別了。為了保住孩子,你得付出代價,只有拋下你花魁的身份,那些人才不會將注意力放到你的身上,這個孩子才能保的下來。”
蕊妓垂著頭看著懷里的男嬰:“媽媽···他還沒有名字。叫他策郎可好···”
“名字這種東西,對于我們這些陰溝里的奴妓來說只是一個稱呼···。策郎···策郎,就看這孩子的命硬不硬···能不能擔得起這個名字了。”
十七拿剪刀剪的小紅人飄到了蕊妓的房前,青樓的人看他是個小孩子也沒太在意。
年幼的十七躲在門口聽到了蕊妓和老鴇的談話,他并不理解天仙似得蕊妓為什么哭的如此可憐,明明整個青樓里最好的東西都進她的院里了
十七透過繡著朱雀的屏風看到了蕊妓懷里的嬰兒。
“這個孩子···就當是我們從街外隨便撿的,以后你也不便長見他,免得惹人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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