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十七被宴逐笙帶回偏殿,已經過去了三個多月,卻再未見過宴為策一眼。
十七很掛慮他的小策,擔心宴府的人會不會因為他私生子的身份苛責他,擔心那些人會不給他飯吃,照顧不好他。
“你在愣什么神?花都要被你澆死了…你原來在青樓就是這樣干活的嗎?”
宴逐笙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十七的身后,看他站在窗前一邊愣神,一邊澆花。
“大人。”
十七嚇得看著自己手下那盆月季,它硬生生的被自己澆歪了。
十七趕忙放下手中的澆水壺,手忙腳亂的端起花盆,想將多出的水倒出去。
宴逐笙奪過十七手中的花盆,將它舉得高高的。
他想看十七墊起腳夠花盆的樣子。
“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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