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吧!”
宴逐笙把十七推下了轎子,他弱弱的靠在宴逐笙的身邊,茫然的看著面前的一切。
“宴大人,這是什么意思?為何要…要帶著奴回到這里?”
許是聽到了十七聲音的顫抖,抑或是想起了他在轎子上被自己折騰的慘狀,宴逐笙難得心軟了,不準備逗他。
“放心,不是把你送回來,就是帶你回來看看!”
他伏在十七的肩頭小聲道:“給你初次開苞的地點,我思考了許久,還是覺得這里最好。”
十七真的生氣了,他的身子止不住的顫抖,怒視著宴逐笙,憤怒的喊:“為什么?你為什么這樣做!這讓我怎么…你怎么可以!”
宴逐笙蹙著眉,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你當真要在門口這般沖我吼?你有什么理?別忘你就是我買來的賤奴!”
現在是白天,青樓門口雖沒人,但青樓地處繁華階段,周圍的攤販并不算少。
十七一愣,經宴逐笙提醒,他才注意到來來往往的行人,都盼著頭往他們這邊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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