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就只剩下在十七心底的那位了。
此刻,那位小宴公子已經(jīng)走到了奴役所的正廳,挨個審視每個奴的樣貌。
“太黑了,不要。”
“丑死了。”
“這也太瘦了…連桶水怕是也搬不動,我要他做甚?做擺設(shè)嗎?”
很快腳步聲便落到了十七的面前。
“把頭抬起來。”
這個聲音聽的十七入了迷,抑或是害怕抬頭看見那個人真的是宴為策,一時竟沒抬起頭。
教官人見十七遲遲沒動彈,有些急了:“公子讓你抬頭,干什么呢?聾了?”
教官人一把薅住十七的頭發(fā),將他拉了起來。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止了,整整五年,十七夜思念想的那張臉出現(xiàn)在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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