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柳絮之后,十七靜靜地躺在床上,內心一片釋然。
他絕對要離開宴府。
離開這個讓他無數次傷心落淚的地方。
原以為自己傷的很重,沒想到才過了五六天,十七的傷除了頭上的傷以外,幾乎都好的差不多了。
這幾日他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待遇,往常在宴府從未吃到過的山珍海味也吃到了,更有人每日送來熬好的湯藥和上好的藥膏。
十七并沒有因為這些東西而開心,反而日漸消瘦,他知道沒有宴為策的指使,根本不會有人給他送這些。
這些宴為策揮揮手指頭就能做到的事情,就是對十七所遭受到的這一切的補償。
一個模樣陌生的奴敲了敲他房門,走了進來,卑恭的沖十七行了個禮開口道:“主有請。”
十七輕輕的點點頭,心里暗嘆。
這一天還是來了。
他隨著這個奴穿過偏院,來到正院,一路走來十七覺得很奇怪,宴府里多出許多陌生的面孔,仿佛在他昏睡的時候宴府的人被換了個底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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