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皇宮的路上,蕭淮序問宴為策:“怎么樣了?”
宴為策點點頭,一言不發的走著路。
“淮序,我現在覺得自己很奇怪。”
蕭淮序一聽他這么說,雙眼一亮,畢竟宴為策找自己談心的時候少之又少,往往總是自己喝醉酒,拉著宴為策說心窩子的話。
“我和他之間有個坎,是我這輩子都邁不過去的。”
“每每看到他腦子里都會浮現那一幕,只覺得惡心。”
“但我想不通為何我狠不下心,小時候的那些日子我明明也早就忘了。”
這個“他”,宴為策沒有直說,但蕭淮序也知道指得是十七。
至于“那一幕”宴為策更沒有跟他說過,蕭淮序猜不出是什么。
但他知道,十七小時候是一直跟著宴為策在青樓,甚至還跟著他在宴府生活過一段時間,卻被賣進了奴役所,最后兜兜轉轉才被宴為策買回來。
“那會不會是有誤會?”蕭淮序輕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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