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離著宴為策端的藥碗有好幾拳遠,也聞到了濃濃的苦味。
他平生最怕兩件事,一件就是疼,一件就是苦。但看著宴為策一直端著,他不得不接過來,捧在手里。
“可以不喝嗎?以后……以后每次我都會盡力撐住……撐到最后的。”十七小聲試圖和宴為策商討。
“那是你能控制的?”
“每次自己爽完之后就暈死過去,連拍都拍不醒。”
“不要說了……我喝,我都喝下,不要說了。”
十七簡直羞死了,難道宴為策原來和他的那些男寵也說過這樣的話嗎?那些人是怎么忍過來的啊……
宴為策看著十七捧著藥碗,一直捧到他自己的嘴邊,蕭淮序的話突然回蕩在腦海里。
“避子藥性大寒,如果調低藥性就起不了避子的作用,長時間多次服用會極傷身子,對人身體造成終身不可逆轉的傷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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