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淮序正品著茶呢,聽見宴為策說的,手抖了抖茶水都灑了出來。
“可是宴兄……我不到半個月前才給了你那么多副……宴兄身體真、真好。額……很健康。”
宴為策白了一眼蕭淮序,接著說:“就是每次都會給他喝一副,是你準備的不夠多。”
誰能想到您天天做,一天做好幾回???
蕭淮序在心里嘀咕,可是越來越好奇到底是什么樣的女人能引得宴為策如此。
“宴兄,那其實也不用再拿藥了。”
“什么意思?”
蕭淮序放下杯子:“就是這個藥我跟你說過,傷身子。其實給了你那么多副,差不多你的人就已經不能懷孕了。就算懷上,大概率也是難產、流產。”
宴為策怔了怔,他出神的看著桌面:“是嗎,那挺好。”
之后兩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蕭淮序在旁邊揣測宴為策在想什么,剛想開口問,宴為策又說:“除了不能懷孕,不會有其他副作用吧?”
“那……肯定是會有的,只不過每個人體質不一樣,宴兄我也不知道你的人體質如何,要不你帶過來給我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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