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謝亦安說會打自己的小屄,宋恩河還以為這只是恐嚇而已。可現在被剝了褲子坐在馬桶蓋上還不得不露出自己的穴口來接受謝亦安的抽打,他這才反應過來這混蛋竟然是認真的。
穴口的軟肉被巴掌打得瑟縮,里頭的淫液卻被推擠著往外流了。就好像是穴里軟肉誤以為這樣乖順便會被輕柔對待,卻不想淫水沾在男生手上,最后只迎來了更是大力的抽打。
小屄被打得啪啪作響,兩瓣飽滿肥厚的陰唇早已經不堪重負自覺張開了,裸露出來的屄縫和小嘴遭受了最為直接的打擊,陰蒂在抽打的過程中顫巍巍站了起來,最后腫脹成包皮無法遮擋的模樣,遭受了更是直接的刺激。
宋恩河受不住了,扣著腿彎的雙手都繃出青筋來。上課之后變得寂靜的衛生間里只余下他被抽打嫩屄的聲音和他的哭泣聲,實在是繃不住了,他很是羞惱地沖著謝亦安低吼,“你憑什么打我!”
他作勢要放下腿來,其實多是試探的味道,最好是謝亦安知道他生氣了放他走。可謝亦安不慣著他,只按著他腿根逼迫他擺成淫蕩姿勢而無法放松,這才反問他,“我沒有資格?”
“你大白天的都敢跟江淮在學校里做這種不知羞的事情,還覺得我沒有資格教訓你?”
宋恩河一愣,緊跟著就反應過來謝亦安果然是吃醋了。因為他被動霸占著江淮,謝亦安為了維護形象無法去找江淮發難,只得沖著他撒氣。
想明白了,宋恩河覺得自己可真是個小可憐。他低聲啜泣,因為不得空,眼淚順著臉蛋直往下流,說話時很是委屈的壓低了聲音,顯得可憐巴巴。
“我、我再也不敢了……你不要打我了,都腫了……”
“再也不敢了?你覺得我還會信這種胡話?昨晚上才做了,今天就又迫不及待了,還忘了我說的不準騙我,你就上趕著想要挨了操之后趕緊來挨罰是不是?”
說著,謝亦安再次一指挑開了宋恩河的屄口。嫩紅的屄口被他抽打之后變得更是胖嘟嘟的,穴口一圈軟肉微微向外翻卷了,露出里頭媚紅的含滿汁水的穴道來。
他看得喉頭發緊,但面上還裝得很是無所謂,極盡挑剔的用指尖勾開嫩穴讓里頭的淫水得以流出來,他這才慢悠悠道:“確實腫了,但你確定這是被我打腫的,不是被那頭發情的公狗操腫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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