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疑慮
梅凌雪又聊了幾句,這才告別魏遲,回到屬于自己的客房中。
這屋子布置也同魏遲那間客房一模一樣,先前擔心魏遲倒也來不及仔細看,現在瞧了一瞧,煙龍子這王府表面看起來并非金碧輝煌,但一桌一椅都用料十分講究,哪怕一只不起眼的花瓶擺設,仔細看起來都是名匠之作。
一張香案上擺著香爐,壁上掛著一位天尊畫像,倒不似尋常道派供奉三清,梅凌雪也不十分清楚這位究竟是哪一位天尊。反正煙龍子前輩修的道也與眾不同,香師父對煙龍子頗為反感,導致梅凌雪心里也多少對這位奇特的前輩有一絲抵觸。
想著想著不免又想到煙龍子席間半開玩笑半似真說的那些話,難道香師父真的對謝師父……?
然而他在很小的時候就知道,謝師父鐘情的一直是母親“幽客”惠心蘭。
父親梅照水在他年幼之時就已亡故,盡管謝師父沒有明說,卻主動擔負起了照顧他們母子的責任。
一晃眼就已經是十來年過去了。惠心蘭也起過改嫁的念頭,反倒是謝荼靡阻止了她的這個想法。也許是他不想要惠心蘭以這種方式施舍給他。
謝荼靡生性冷漠,不解風情,自尊心又比天高,也許這就是為什么最終母親選擇了父親,而不是謝師父的原因。
盡管謝師父很嚴厲,于梅凌雪卻實如嚴父一般——只是有時候嚴厲過了頭。幸好還有個風趣幽默的香師父……
但若香師父當真對謝師父有意的話,那他豈不是成了最傷心的那個人?
哎,都怪這個煙龍子,胡說八道,倒叫他替兩位師父擔心起來。薝葡法師說謝師父有過信來,既然白馬寺都收到了信,這洛陽城里的“地頭龍”,或許也接到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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