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凌雪心里有些發涼地道,“魏……魏遲,那兩個人行事這樣古怪兇殘……他們雖然說是只關我們兩天……但萬一他們發現我并不是殷劍離,就干脆也讓我們和這孩子一樣餓死渴死在這里……卻怎么辦?”
魏遲勸道,“梅公子你也不要灰心,闖蕩江湖本來就經常有意外發生,陷阱是死的,人卻是活的,路總要試一試才知道。”
說著他就把火折子交在梅凌雪尚且無力手里虛虛握住,自己則施展輕功奮力攀上石壁,直試了好幾次才攀到了光滑的石壁頂端,但他用足了功力向那出可以開合的石板位置拍去,入手卻是光滑硬冷的金屬質感,但聽“砰”地一聲大響,那洞口竟然是絲毫沒有受到什么破壞。
魏遲畢竟只有一只手可以施力,打過一掌后只得滑落回了原地,他兀自抬頭望了好一會兒,才道,“石板下竟然還有厚厚一塊金屬板,也不像鐵那樣得脆,單憑內力震不破。”
梅凌雪望著他又試了幾次爬上“天花板”,再看他到鐵柵欄邊試了試,那鐵條也不簡單,不但內力掰不開,削鐵如泥的長空劍一碰上都是火星四濺,半點奈何不了它。
梅凌雪擔心魏遲還身受麒麟血的困擾,一直這樣消耗下去只怕不妙,于是勸道,“魏遲,你還是歇一下吧。”
魏遲確也有些疲累,于是就坐回梅凌雪的身邊,仰望著洞口頂端的石板道,“看來只有外頭能開啟石板的機關了……但隔壁的囚室定是有其他的出入口,否則那個孩子也無法從這里穿過鐵柵欄過去……待你身上的力氣恢復了,再一起去試一試。”
梅凌雪輕輕“恩”了一聲,這地洞和外界隔離開來,明明不到幾丈開外就是車水馬龍的集市,這里則靜得像是個異世界一般,除了自己的心跳和兩人的呼吸以外,靜得什么都聽不到。
也正是因為別的什么都聽不到,梅凌雪很容易就聽出魏遲呼吸的紊亂,這時抬頭去看,則見他額上有些沁出汗珠來,面色也變得殷紅,顯然是不大尋常。
梅凌雪用盡力道撐起身子來看他,問,“你怎么樣了?不舒服么?”
魏遲喘息著道,“剛才幾番動了真力,氣血都調動起來,這樣靜下來就覺得氣血翻涌得非常劇烈……恐怕還是那個麒麟血搞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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