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凌雪與魏遲相顧而視,都在想原來丁晴特殊的體質竟然是這么一個道理,真是機緣巧合,又有些令人啼笑皆非。
宋南星又道,“不說他了,你們來尋我肯定還有急事,我卻只顧著丁晴的短長……這個孩子是病了嗎?”
魏遲道,“她是個人證,突然暈去了,我們也瞧不出所以然,要請宋大夫一觀。”
宋南星大致看了看她的模樣,說,“她難道是燙傷了么?但又不似……先將她送到屋里來。”
魏遲應了,邊走邊低聲道,“宋大夫,她自稱患有一種怪病,一曬太陽皮膚就要紅腫潰爛,要喝血才能緩解。”
宋南星聽到了這樣奇怪的病癥立刻來了精神,“此話當真嗎?我在古籍上也見過這種病癥的記載,但不曉得解法竟然是服用血液……啊,魏兄,難道你說的放血救人,就是救她?”
魏遲道,“確實……不過此事還是不要多加張揚,這個孩子害了怪病已經很可憐,要是衙門中的人都曉得她小小年紀就喝人血,再另眼相看,那日子更加難過了。”
宋南星點頭稱是,梅凌雪在一旁看著魏遲那一副煞有其事大發善心的模樣,強忍住才沒有開口,但神情已經是相當古怪。
好在宋大夫一心只有吸血怪童的毛病,沒有分心來留意他。
宋大夫將他們迎進了一間屋子,這里是衙門中留給小吏居住的宿舍,如今有空置的就拿來安放潘桃。
潘桃由于是被盲劍客所傷,金捕頭也不愿意將他安置到醫館、病院一類的地方,一來保護他再有什么閃失,二來也好嚴加看顧,只等人醒了以后就可以問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