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星瞧著黑漆漆的天才如夢初醒般道,“哎,我竟然忘了現在已是深夜了……那么就讓她留在此處,明天一早再去抓藥……”
他折回來又道,“啊,對了,魏兄,你那一帖藥,我想你要四處行走很是不便,昨天就想法子給它做成了藥丸。”
說著便取出一個瓷瓶交到魏遲的手里,魏遲點頭道,“還是宋大夫想得周到,如此一而再再而三地煩你出手,宋大夫就算不介意,只怕總舵主要有微詞了。”
宋南星道,“這一次來洛陽總舵主也是有意多和北方的武林人士來往,現在你的仇人那樣公然地冒出來對冷大俠下手,總舵主也是同仇敵愾。”
麒麟會總舵主商去閑出身廣州商賈之家,少年的時候捐贈了不少銀錢加入丐幫凈衣派,拜得長老為師,在武林中的地位于是步步高升,很快得到過去的荊湖大幫金鱗幫幫主之女的青睞,經過近二十年的積累,最終才建立起盤踞湖廣的麒麟會。
雖然商去閑聽名字似乎是對權勢利益都并不怎么掛在心上的一個人,但其實卻是個頗有手腕的人物,和大大咧咧的丁晴那是截然不同,想必這一次前來也并不單單是觀戰這么簡單。
三人走出屋來,梅凌雪見到四周雖有公差來來往往,暗想姥姥畢竟是個內功很高超的異人,又以孩童的面貌令人掉以輕心,于是悄聲向魏遲道,“姥姥此刻昏迷也罷,如果醒了過來要發難,眾人都攔不住她卻如何是好?”
魏遲示意他稍安勿躁,這才同宋南星道,“宋大夫,那位小姑娘曬不得陽光,這樣安置等天明的時候陽光透過窗戶一照她恐怕又要惡化。”
宋南星停住腳步,“啊,此時天是黑的,我竟然忘記了這一點……不如我們請金捕頭差人把窗戶都用木板封起來?”
梅凌雪這時忽然想到難怪黑門那座宅子里都是黑色的帷幕,原本還以為是“夜母”布置靈堂刻意弄的,現在想來既然是姥姥的住處,本來就是弄得不見天日。于是就想說“不如也去弄一些黑的帷縵”,但立刻又給魏遲用眼神制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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