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驍然忽然問程子:“程子,你怎么惹到韓進的人,又是怎么傷了他?”
“我、我,”程子喉嚨卡了一下,“我就是打牌,我也沒惹誰,是他們先招惹我的,我就用煙灰缸一下子把人砸了。”
聽到這話,不光是駱驍然臉色難看,就是林捷也露出了狐疑的表情。林捷問:“你用一個煙灰缸敲了一下,差點把人砸死?你為什么要在韓進這里打牌,程子?”
程子吞吞吐吐地:“我有幾個朋友,他、他們在這邊玩,所以最近我才過來玩的。我也不知道怎么把人砸暈了,那時候我還以為砸死了他。捷哥,你們帶錢來了嗎,快點給韓進吧,我真的怕他們砍掉我的手!”
駱驍然問:“你說的是真話?”
“當然是真的!”
“好。”駱驍然深呼了一口氣,閉了閉眼睛,身上的信息素卻愈加沉冷。
他側過頭,對韓進說:“他哪只手砸的人,你就把他哪只手砍了吧。等你砍了他的手,我就把人帶走。”
話一出,不光是韓進那邊的人,就連程子、林捷和小丁都驚呆了。
小丁懷疑自己聽錯了:“駱哥,你在說什么?!”
駱驍然沒向小丁解釋,只失望地盯著程子:“你還記得上一次我幫你還三十萬的時候,你跪在紫瑩遺像前對我發過什么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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