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楚慈的花臉、隆起的眉心、淚濕的眼角和呼痛的唇都親了個遍:“很難受嗎?”
楚慈抓著他的手臂,可憐得要命:“好、好痛。”
駱驍然握住楚慈的性器,上下有技巧地愛撫,溫聲說:“那我們慢慢來。”
果然不是在發情期的原因嗎,楚慈的生殖腔似乎打開得并不完全。他一邊揉玩楚慈的性器,一邊纏綿地親吻楚慈。懷里的楚慈注意力漸漸被轉移,挺著腰將自己送往駱驍然手心,加上不斷與駱驍然情色的親吻,很快就爽得在男人身上磨蹭,后穴也再次收縮起來。
“嗯、嗯……”好爽,太舒服了,他好怕自己就這樣被駱驍然弄死在身上。
駱驍然撫弄著楚慈的肉刃,另一只手去摩挲楚慈的小腹和乳尖,弄得楚慈更是渾身難耐,纏著駱驍然一個勁地蹭動。
駱驍然龜頭卡在入口處,試探性地聳了聳腰,楚慈腰一弓,發出一聲性感的喘息。
他又動了幾下,更深地插了一截進去:“還痛嗎?”
楚慈里邊仍舊有生痛的感覺,但現在更多的,是他深處泛起對那巨根的渴求。他緩了緩,腿纏在駱驍然腿上暗示地摩挲:“進來,嗚~”
已經快忍到極致的男人喘口粗氣,聽到這句話,哪里還跟人客氣,握著楚慈的腰便“噗呲噗呲”好幾下直搗黃龍,一寸寸破開omega最私密的地方,將自己盡根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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