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絲們反應過來后，又開始慫恿老管家虐殺宋野，刷頻刷了半天才反應過來，老管家不是主播，是看不到粉絲評論的。

        可這時，老管家那雙渾濁卻精明的眼睛陡然抬起來，直直的看著前方，就好像透過屏幕直直的看著屏幕前的觀眾。

        “你們是不是很興奮？”

        “只要打賞幾個錢，就能左右一個人的生死和死法，即便那個人和你們毫無關系，與你們無冤無仇，可能親眼看著一條鮮活的生命在你們的面前慢慢的死去，你們很有成就感，你們覺得自己是無所不能的神……”

        “你們不認為自己犯下的滔天罪行，因為你們有無數借口，你們生活壓力大？直播又不是真的殺了人？你們沒有親自動手？反正你們只是通過網絡發泄一下自己的情緒，殺人的不是你們，你們不需要有罪惡感，只管享受當下就好……”

        “你們可以肆無忌憚慫恿教唆別人殺人，你們可以用最惡毒骯臟的語言攻擊著你們根本不認識的人，因為在網上，你們穿著隱身衣，沒有人知道你們是誰，你們的所言所行不會被任何人知道……”

        宋野這個直播間的性質，和那些暗網直播殺人并沒有區別，甚至性質更加惡劣。

        因為暗網都是偷偷摸摸的，普通人接觸不到，可宋野這個直播間卻是強制性觀看，教唆全民皆惡。

        顧陌的每一個字仿佛都化為了利刃，直直的扎進了每一個觀眾的心里。

        直播間突然一片靜默，尤其是那些上了打賞榜的人，心虛又狼狽，被顧陌那雙眼睛看著，恨不得立刻退出直播間。

        可他們無法退出去，他們只能絞盡腦汁的反駁顧陌，罵顧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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