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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東轉身道：“怎么了？”

        周曉璐沒有說話，而是緩緩湊上前，皺著鼻子嗅了嗅。

        王東略有些心虛，“你干嘛？”

        周曉璐疑惑道：“你身上的味道，怎么怪怪的？”

        王東自己舉起胳膊聞了聞，“有嗎，我怎么沒覺著？”

        周曉璐搖頭道：“不對！”

        “你這身上有香水味，除了香水，好像還有點其他的味道，具體我說不出來。”

        “你去過醫院了？聞起來像是消毒水。”

        王東算是服了這個女人，這鼻子怎么比狗都靈。

        香水味肯定是韓雪身上的，而且停尸間那種地方，怎么可能沒有消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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