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凌瞇眼打量他，問：“究竟是為什么？你給我實話實說。”

        “那個——”鄭多多低聲：“她不是那種輕易妥協的人。我是想著讓她跌得頭破血流，才會幡然醒悟。與其勸她放棄，還不如讓她自己放棄。”

        “胡鬧！”薛凌沉聲喝道：“你明明知曉她是不會輕易妥協的人，你還讓她自己跌跌撞撞咬牙堅持？！越是這樣，她就越焦慮越難受，越不敢放棄！”

        鄭多多若有所思，支吾：“我——我是想讓她徹底死心。以前有我護著她，她才能在集團這邊順風順水。她卻自以為自己能力出眾……得讓她認清事實呀。”

        薛凌給他一記白眼，反問：“然后呢？她認清了沒有？她只知曉你冷漠不幫她，不支持她創業。你讓她孤立無援，她心里氣你惱你。生氣容易失去理智，連離婚都給提了出來——可見嚴重程度多高！”

        “我錯了我錯了。”鄭多多主動承認：“這一點，確實是我太執拗了些。”

        “你這家伙！”薛凌沉聲罵：“平時還挺聰明的，怎么反而在這么緊要的關頭瞎搞！人心是經不起折騰的，不僅經不起試探，更經不起冷漠。”

        鄭多多訕訕辯解：“我不能幫她呀……她也不肯讓我幫。”

        “她的心真那么認為？”薛凌忍不住反問：“真的？確定？如果她對你不抱任何幻想了，她就不想你幫她。”

        鄭多多微愣，轉而道：“我承認——我

        也有賭氣的成分在。”

        “虧你還是大男人！”薛凌道：“你自己整天吹噓老婆是娶來疼，娶來哄的。嘴上吹得好聽，關鍵時刻卻搞起賭氣冷漠對抗！說一套做一套！真夠虛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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