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勁？”

        王小六兒曖昧一笑，“往哪兒使勁？”

        女人幽幽地瞄了王小六兒一眼，小嘴兒一撇，“你說往哪兒使勁？”

        女人說完了，嘆息一聲，“那老家伙，我以為他不中用了，也沒尋思那么多，左右也想著跟他好了，對我以后，也有好處，就沒多顧忌。只是沒想到，他都那個樣兒了，竟然還有點兒能耐，前后不到三個月吧，我就懷了他的種。說來也是機緣巧合。”

        王小六兒撩起眼皮看著秦嵐，“聽你這話里話外的意思，他好像，不太行？”

        “就湊合吧，沒啥意思，不過那么大年紀了，能這樣已經不錯了。”

        “滿足不了你？”

        “這不廢話么？”

        女人嘴一撇，“一個老糟頭子罷了，要不是看他有權勢，我才不伺候呢。”

        王小六兒點點頭，“這倒也是。”

        “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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