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陳長生態(tài)度愈發(fā)囂張,書店掌柜也不再搭理他,而是慢悠悠的扒拉著算盤。
“不是,你別不說話呀!”
“你什么話都不說,我會很沒成就感的。”
面對陳長生的糾纏,書店掌柜淡淡說道:“你現(xiàn)在還想讓我說什么?”
“敗給你,這是不爭的事實。”
“死在你手里,更是遲早的事。”
“難道你希望我像其他人一樣向你搖尾乞憐,還是你覺得我會歸順你,給你做牛做馬。”
聞言,陳長生咂嘴說道:“好像也對,你我之間的關(guān)系,不管你說什么,做什么,這次你一定是必死。”
“不過既然都到這個份上了,你能不能給我說句實話。”
“你有沒有留下不祥的種子,在這個紀(jì)元悄悄的傳播?”
看著陳長生的眼神,書店掌柜慢悠悠的說道:“當(dāng)年我支持不祥,也僅僅只是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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